“没办法不会想办法嘛!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!”
“再说了,你哪儿有钱,还不得靠我!”
……
这一骂,一路骂到了梁京城外。
接近梁京地界时,风雪忽然大起来,那是岚县从未有过的寒冷,千禧窝在马车里裹着被子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身子变得更重了,行动很是不便,她笨拙地掀开车帘子,江年无比认真驾着马车,带了毛绒的帽子,鼻头仍旧被冻得发红,厚厚的手套有些碍事,他便脱下来放在一旁,身上的棉衣把他裹得像个球,动作看起来十分笨重。
千禧光是这么一探都觉寒冷,不敢想象江年在外面得冷成什么样,她道,“我带了几件羽绒衣,拆一件给你穿?会暖和些。”
江年骂人骂习惯了,此刻也骂骂咧咧,“你那是献给皇帝的,我能和皇帝穿一样的吗?”
“我还没送呢,那就是我的,算不得皇帝的!”千禧道。
“不要不要!”江年极力反驳,而后小声嘟囔道,“要是救不出江祈安,我就白送你了……”
千禧听惯了,一笑置之,有时听他口是心非的抱怨挺有意思,她缩回马车拆了一个箱子,取出一件尺寸较小的羽绒衣,把衣裳表面绣的龙凤给拆了,都是金丝银线绣的,细碎的线和装饰宝石装起来,以后还可以再用。
千禧至今都还记得除夕那晚,外面满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江祈安着玄色的羽绒衣,领子是软乎乎的兔绒,在暖人的灯火中盈盈笑语,与婆母说要多做几件羽绒衣,要绣的细致,让皇帝看见极致的手工艺,和岚县无可替代的鸭绒与鹅绒。
那时候,他俩还在闹别扭呢,闹别扭的原因早已想不起,只记得和好后与他躲在巷子里,他轻轻吻过自己的眉毛,缠着要亲她的唇,她满心不乐意,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