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迫不得已。”
二人对视,千禧的眸光寸步不让,他说这话就让人很不安,她不喜欢。
徐玠无奈地笑了,再看她一眼,她还是神情紧绷的瞪着自己,有些凶,有些气,忽然明白了什么,他道,“得了,不会有危险,早晚会会合的,杨玄昭也只是想活捉你,更不会杀我。”
千禧想想,也是这个理儿,但以后的路她要自己一个人走,牙齿还是抖的慌。
害怕之时,徐玠伸出粗粝的大掌,轻轻柔柔捧起她的脸,俯身低头,千禧本能地躲了一下,能感受到他身子微微一顿。
下一刻,他的大掌稍稍用力,托起她的脸,千禧心头一紧,生怕在这样的关头,就这般不清不楚的与他变了关系,可她有些逃不开他掌心的力道。
正想挣扎,徐玠的吻便落下来了,落在头顶的簪子上。
一根蜻蜓纹样的玉簪,简洁,冰凉,浸染着发丝的香气。
昨日他才给她洗了头,晒着太阳,躺在一把椅子上,懒洋洋的,她睡着了。
万分轻柔的一个吻,让人察觉不到那是一个吻,只觉他在头顶轻轻挨了一下,快速分离,又眷恋缓慢地抬头,最终轻轻抚过她的耳朵,他推开了千禧。
他迅速扯了几人随身的包裹,抓了几把带雪的湿草塞进去,裹成一长条,抱在怀里,就像抱了个人。
准备妥当后,徐玠看向那两个领路的人,两人讪讪望着他,莫名被卷入其中,不知所措,退缩且害怕。
徐玠犹疑地看着他们,长叹一口气,他问千禧,“一个人会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