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胡镖头猜他们只有两三人,朝兄弟们使眼色,正欲动手干掉他们,那男人却又举起那张纸,杵到胡彪头眼前,“真不管你家姑娘?”
“你们没那么多人,死在这里鬼也不知道!”胡镖头轻笑,但心里隐隐有一丝惧怕。
“我们可是安国公府的人,虽然位卑级低,遣不动他人,但不代表我们做的事儿不重要,安国公府在岚县的眼线极多,我们已然报备,你们的家人早在监控之下,若你不肯合作,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信你个……”
男子忽然压低了声音,重重道,“你敢赌吗?!”
这话让人不敢回答,个个都是有家室的人,谁敢冒这种险。桌上几人纷纷低下头,渴望镖头能想个法子。
胡镖头眉头紧皱犯了难,光说是高粱声亲自找到他,他就知道这一笔交易的重要性,这一单不成,他以后在岚县就别做了!
可他实在不敢拿家人去赌。
两相纠结,他点头应下,“我不能去青州,顶多将人送到白镜江,我要回岚县看我的孩子。”
男子也犹豫一瞬,若是千禧半途发疯,把孩子弄没了,那他回去也交不了差,合计一番白镜江到青州的距离,若运气好,一日也能撑过去,他问道,“有没有法子让那个女人不叫唤?不动胎气?”
“嘴长在人身上,你管人家叫不叫唤!”
胡镖头说完,将刀压在了男人身上,“今晚你也别耍诈,挨我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