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村有个娃娃就爱吃这些东西,三天两头去抓来吃,结果十八九岁的年纪,忽然就口吐白沫子,死了!我亲眼见着,有一条白色的虫从他鼻孔钻出来,每每想起,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往外冒!”
潘晴睁大了眼,不可置信,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嘛!”
潘晴听得脸色都变了。
这下说到了根源,人的习惯往往源于恐惧与渴望,千禧对那婆母道,“老姐姐该你问了。”
婆母一开始也不知要问什么,细想之后,她直觉问出口,“你干嘛非得吃田鸡呢?抓那玩意儿又费事。”
潘晴道,“好吃啊!而且不要钱,去田里抓就是了!”
“我小时候家里可没吃的,有时候馋了,三五个娃娃就往田里去抓田鸡,我小时候老被人欺负,抓了他们也不分给我,可把我馋得。后来实在吃不起饭了,我就自己去抓,抓了回去用辣根一煮,放一点盐,味道可香了!家里人都说了救了一家子命,这是我们能吃到最好的东西了。”
婆母听着不知不觉间若有所思,“我们穷的时候也没吃的,但我们可以去官府换一点粮食,你说这官府不一样,平头百姓的可怜样也不一样……”
二人竟然聊上了。
好事!
气氛缓和了不少,千禧稍稍将话题拉回,“现在你心里好受些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