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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母亲自表态,潘晴也将话赶到那儿了,豁出去一般,她将田鸡那事儿一口气吐出来,听得婆母一愣一愣的,“我……我……这事不都过去了?我只是不吃那癞蛤蟆,这……这……”

潘晴来了劲儿,“那不是癞蛤蟆,是田鸡!我和侄子抓到半夜才抓到的。”

“我是真不吃那赖……田鸡,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怎的还委屈上了,这几天为了你哥哥收谷子忙这忙那的……”

千禧一听话头不对,立马喝止,“打住,老姐姐,别生气了就光捡难听话讲。”

两人继续吵,“我知道婆母很辛苦,但那天我也忙了一夜,白天去牛棚把事情做完才匆忙回来做饭,婆母不爱吃,也不该当场给我甩脸子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甩脸子了,我看到癞蛤蟆就犯恶心,哪儿顾得上你……”

“还有我床头那盆花,每次都给我搬走,我每天都得搬回来,还有一回,半夜都给我搬走了……”

“那花盆多招蚊虫啊,刘湘儿又爱起疹子,不是你的儿你不心疼啊!”

潘晴说着说着,婆母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,争又争不赢,她哭出来声来,委屈巴巴地抹眼泪,“你每次都要在外人面前说我吃得多,我也要脸啊……”

婆母更是气笑了,“我那是好话,你怎么好歹不分呢!”

千禧让她们吵,不吵到激烈的时刻,便不会知道对方怎么想的,也不能试探对方的底线,但一切前提是她得在,能做一个纾解的口子,而不是搅浑水乱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