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衙头,上头有命,我们也是办事的,若是夫人不跟我们走,别怪我们动手!”
武长安立马喊了衙役来,“笑话!她是个人,岂是你们说了算的!她说不愿去就不愿去!给我滚回去告诉潘雪聆和杨玄昭,没门!”
千禧躲在武长安身后,紧紧揪着武长安的衣裳,她绝不想再被抓回去,但回了岚县也免不了被人追着。
心里酸得厉害,难道她真的只有浪迹天涯,隐姓埋名这一条路了?
抓他的人气势不弱,“她是国公夫人,由陛下赐婚,我们带走夫人,此为家事,武衙头真要阻止,不怕违抗圣旨被陛下赐罪?”
“我管他陛下不陛下……”
武长安正说着,高粱声忽然从县衙大门出来,“非也!这位兄弟说得不对!”
高粱声站在武长安前面,大袖一拂,朗声道,“千禧已经履行圣旨嫁入安国公府,算哪门子违抗圣旨!”
“既然已经嫁了,二人婚姻已成,那此事便是家事!在我们岚县的土地上,家事,婚姻之事,归我们金玉署管!”
对方一时语塞,“她嫁的是青州!青州的婚事轮不到你们岚县管!”
高粱声嗤笑,“她嫁到哪儿无所谓,只要她是我们岚县的人,受人欺负受了委屈来求助我们金玉署,我们金玉署就必须管!”
“岚县婚法有一条,婚姻中任何一方,不得以暴力胁迫等手段逼迫对方,若遇此等情况,官府可对施暴者进行惩处量刑!”
“只要千禧说不愿跟你们回去,那你们就不能带走她!”高粱声说完,转身问千禧,“你可愿随他们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