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忘不了昨日的喜悦,“县令大人处境应当不好,却也实实在在为我们送来了钱财。行了,闲话少叙,诸位请畅所欲言!”
张贤春大夫先说,“妇人义诊堂有共济金支撑着,菱州好几位老板的帮扶,现下又只有一年,原本来说不缺钱,可奈何从青州来的许多药材一经过远庄码头,那价格瞬间翻了几倍,都是用量大的药材,勉强花钱垫上也行,但那药材实不该那么贵!”
“我原本想将这钱用来培养一批大夫,现在不得不将钱花在药材上……哎,烦人得很。”
孙秀听得愤怒,“远庄码头的事儿我听说了,那码头是田家的私人码头,因为位置好,离青州的距离短,大部分青州货物都从那下。”
这事儿让众人犯难,孙秀也显得无能为力,“码头就是田家修的,我若要硬抢,怕是不妥。”
高粱声道,“当然不妥!码头船钱一提高,以远庄码头的走货量,最赚钱的除了田家,还有那帮码头工,估计这几个月以来,他们赚的钱能翻上好几番,咱们要是强抢,必闹民乱!”
“但是这码头必须买回来,不然以后咱们都得被青州人挟制!”
屋里争论起来,“再说,抢也要有个名头!若是不合情合理,他们就有借口攻击官府,那不又是民乱嘛!岚县现在的情况,但凡闹一起民乱都是致命,青州人会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千禧弱弱提了一句,“田家虽然是田锦主事,但他夫人乐悦也该有说话的权力吧?当初田锦能自己修码头,不也是借了芙蕖夫人的势?这桩婚姻他吃尽好处,总不能乐夫人一点话都说不上!”
此言一出,四下沉默,高粱声道,“这倒是条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