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杨玄昭苛待你?”
“杨玄昭潘雪聆根本就不关心这个,可下人非觉得自己牛坏了,非得找理由说我什么也不能吃,岚县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跟泔水一样……气死我!”
“明明我很满足,很喜欢,竟要被他们瞧不起。”
“说起来我都想哭……”千禧心又酸酸的。
“你想哭就哭呗,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徐玠感受到了,自打下了船,哭也好,抱怨也好,都像是她所需要的,她又变成以前的千禧,那般自如轻巧。
二人商量着,要先去赶船,直抵岚县,她可想家了。
半路遇着卖特产的,千禧竟想给家里带个稀奇,一买就连买了好几样,她道,“不行不行,再耽搁说不准给抓住了!”
徐玠也是这样想,但他一听说路人家里有自己酿的好酒,他那双腿就跟死了一样,千禧撺掇他,“走啊!去买!”
一拍即合,二人跟着酒味到一农户家买了酒,赶到渡口,错过了船,计划全乱了。
谁都没有生气。
千禧坐在石头上,徐玠蹲在一旁,蓝天空旷,秋风清爽,河面宽阔,二人对视一眼,笑出声来。
徐玠好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是个说一不二的人!”
毕竟催他们干活的时候一套一套的。
千禧无奈笑了,“我才不是,我想一出是一出的,江祈安才是那种严谨的人……”
“江祈安呐……”徐玠还以为她不敢提起,“他计划得规规矩矩,你这性子跟他待一起,不吵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