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与她杠上了,赵奶娘立即唤来了大夫,问他究竟可不可以吃,大夫道,“这能不吃最好。”
千禧问,“吃一口会怎么样?”
大夫皱眉思考,“也不会怎么样吧。”
赵奶娘狠狠瞪那大夫一眼,“吃出问题你负责?”
大夫立马改口,“还是不吃为好。”
赵奶娘似是出了一口恶气,憋着得意的劲儿,“夫人毕竟是要做娘的人,还是国公府的夫人,就该识大体,顾大局,嘴馋也得分分时候,可不能还留着岚县那老旧习惯。”
千禧听不得她的弯酸话,明着就讽刺她小地方出来的人,穷酸样儿。她气得太阳穴突突跳,“赵奶娘,你好歹唤我一声夫人,我问你,这个府邸里听你的还是听我的?”
赵奶娘斜斜瞥她一眼,不情不愿的答,“当然是听夫人的啦!”
“那我第一次要甜汤的时候,你为何不向我请示,什么也不问,擅自做主,你是要爬到我头上吗?”千禧咄咄逼人起来。
赵奶娘一瞬心虚,“我这不是受命于老夫人,替夫人的饭食把把关吗?”
“别拿老夫人来压我!我是问你,为何要替我做决定?!”
赵奶娘被她这一问震慑到了,往后退了一步,转念一想,她又没做错什么,仍旧道,“我这还不是为了夫人,为了国公府的未来的血脉!老夫人允准的!”
还在为了她好,什么都不通过她,擅自僭越,千禧一生气,一把拉起赵奶娘的手,“走啊!那我们就去问问老夫人!你有没有替我做决定的权利!”
千禧还真将人拉到潘雪聆门前。
彼时,潘雪聆在屋里头咆哮,“我有没有给你们说过,送给梁帝的我早晚替你们讨回来!你们今儿一个个逼我是想怎的?想转投萧臻简麾下?人家要你们吗?”
“不是啊,老姐姐,你把我们的盐井都给萧臻简的人管了,我族里二百来口人呢,他们吃什么啊?老姐姐,我们从未想逼你,只是你得给我们留口饭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