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梁国外敌强劲,不然青州军散了。”
千禧甚至不知该笑还是该哭,好松散的势力啊,戳一戳就散了,莫名想起江祈安说的宁西候带着八万大军失踪,哎,要是没失踪,他们今天都不会是这个境遇,万恶之源啊。
她无奈苦涩的轻笑出声,笑得很突兀,杨玄昭立刻捕捉到了她的情绪,嫁过来后,好像是头一回听她这样笑,估摸着在幸灾乐祸。
他觉得自己很惨,心绪却被她牵动,五味杂陈,迫切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千禧蓦地扬眉一笑,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站哪边的?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,你就会开心……”杨玄昭喉头一滚,轻声问,“是么?”
他的眼神迷离,暗含些许情愫,千禧警铃大作,但总觉得他现在状态不对,估计是被药麻得开始说胡话了,她没有胆怯,直勾勾迎上他的眼神,“当然啊,你站我这边儿,我当然会开心。”
杨玄昭被这话说得心窝子发热,鼓鼓胀胀的,不知不觉眼眶发酸,“你对我是不是也有半分心疼?半分喜欢?”
“啊?”千禧表情立马凝滞了,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你又为何要这般轻柔地为我上药,还会对着伤口吹气?”
千禧听到这话都愣了,她吹气了嘛?什么跟什么?这就能是心疼他?
她不可置信的望向他,他刚才那话说的一本正经,眸光里却小心翼翼,满含期待。
她嘴角一抽,“吹气嘛……我给谁上药都会吹的啊,能让药快些干,习惯而已。”
杨玄昭的双眸在顷刻之间染上落寞失望,想掩饰,却又掩饰不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甚至,他还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