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抵着杨玄昭梆硬的胸膛,颤声认错,“我错了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没有要杀你,我就是去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?”
杨玄昭身躯完全不动,唇在她肌肤咫尺之间游走,千禧寒毛竖立,她清晰的感知到脸上的绒毛在被他的唇拨弄,无论千禧怎么求他,杨玄昭都不肯起身,甚至越发进犯,在她脖颈间落在一个吻,下一个,又一个吻。甚至他光着身子,那处在朝她腿上厮磨。
千禧浑身战栗,怕的。
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绝会去招惹他。
她嘴里仍旧在求饶,“杨玄刀,你放过我,我肚子里有孩子,不能做这种事,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杨玄昭恨她,并非恨她的挑衅,而是恨她眼里总流露出厌恶与不屑,所以他不会停,至少此刻她在求饶,在服软,眼里只有恐惧。
千禧忽然抵到他伤口,痛得他墨黑眉毛紧锁在一起,身子往后闪躲,忙捂住伤口,吃痛发出声音,“嘶……”
二人拉开好大一段距离,千禧松一口气,匕首早不知道被丢哪儿去了,他有伤,按住他的痛处,她就有致胜的机会,于是她朝那伤口伸出手。
杨玄刀在背后握紧的匕首,他不缺女人,就算他和别人有不同,但并非非她不可。只要她敢再来一次,他的耐心就耗尽了。
千禧却在半寸之间停住了手,杨玄昭的胸膛颤颤收缩,汗水滚落进伤口,撒盐一样疼。
她刚发过誓的,绝不激怒他。
躲躲闪闪看他一眼,他死死瞪着自己,眸光万分尖锐,似有蓄势待发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