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雪聆自打客人进门她就知道了,只是没想到,千禧竟主动将东西送到她面前,一样东西都没动,她有些惊讶,“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不自己留着?”
千禧早就不撒气了,这会儿和颜悦色,“我也不知国公爷和叔母的关系如何,怎好乱收人家的礼呢?只是我推拒不了,这才来请母亲过目。”
潘雪聆很是满意,立马找人来将礼物清点一番,等待的过程,她跟千禧闲话几句,“千禧啊,我知道你对我们有误会,但玄昭是我儿,他真心待你,我也绝不亏待于你。”
“想我头一回见着你,是在岚县酒楼,你还是个跑堂的,那时你能说会道的,讲岚县该怎么玩讲得清清楚楚,当时我可喜欢你了。”
千禧还记得,她道,“是,母亲还赏了我一个金饼,我高兴了好久。”
“你进门有些日子了,可对我有所改观?”
千禧浅笑着道,“母亲着实令人吃惊,我从未想过,这青州的富有,国公府的繁盛,竟是母亲一个人撑起来的。”
千禧说的是实话,潘雪聆简直厉害得可怕,上能在朝廷说上话,下能对她宽和以待,青州的军队商贾,全在她一人手头攥着,杨玄昭只是棋子中的一颗,又占着前朝最富庶的土地,最先进的战船,实在是惹不起。
也难怪将江祈安逼到如此境地。
潘雪聆没有因为千禧夸赞多开心,始终笑得有所保留,她忽然道,“江祈安入狱了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