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被问得浑身一颤,他眼里也有不可思议,但还摸不清他心里头怎么想,但哪个男的能接受新婚妻子怀了别人的孩子,她心凉了半截,更不敢辩解。
怎么死她都想好了。
再转念一想,怎么可以死在这里!
她眼泪立即滚落,一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,“你现在问有意思吗?事是你做的,被怀疑的人却是我!”
杨玄昭本来就够窝火了,她还在挑衅,袖中的拳头却攥越紧,他咬紧了后槽牙,对潘雪聆道,“那夜找不到江祈安人,遇上了她,我以为她将人藏起来了,便使手段逼迫了一番。”
话说得模棱两可,千禧知道是编的,松了一口气,她望向潘雪聆,也不知她信不信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潘雪聆换了个坐姿,“你怎么逼迫的?什么地方?”
千禧的心又提起来,她和杨玄昭没商量过,半点对不上都会露馅,她紧张地抚上了肚子,甚至怀疑她肚子里是否真有个孩子,没半点真实感。
若是真有个孩子呢,江祈安她已经护不住了,一想到此处,心里又涌出酸楚。
她觉得自己很没用,于是紧咬牙关,暗骂自己无能,骂完后又暗自发誓,她会离开这个鬼地方的,带着公婆和孩子一起。
杨玄昭回头一瞥,她已经不关心潘雪聆的逼问了,坐在床上紧紧抱着头,双手插进发丝里,紧紧攥着发根,呼吸之间,能看见颤抖。
杨玄昭很久没有期待过什么事儿了,除了今日。
他可没大度到给别的男人养孩子,但若开口否认,今日的婚事或许就会作罢,斟酌后,他微不可见叹一口气,转头对潘雪聆道,“母亲在怀疑什么?她今日进了国公府,就是国公府的人,这样无端的怀疑,以后让她如何在此立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