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这才偃旗息鼓。
顾枳道,“江祈安法子的确可以平息此时的风波,我们可以拖上一段时日。宁西候的军队消失得诡异,八万人不可能一夜之间杳无音信,可以先应下安国公府的要求,将江祈安收押大牢,继续派人搜寻,万不得已之时……再开始审理江祈安的案子。”
“能让潘雪聆之流如此紧张,那说明江祈安戳到他们痛处了,所以他们才急着置他于死地。江祈安是难得的实干人才,杀了可惜。”
“更何况,他是新朝第一个状元,若让他背上贪墨这样的罪名,岂不昭示着朝廷无能,不妨以模棱两可的罪名逮捕。”
皇帝道:“是这个理儿。”
顾枳松一口气,又道,“但江祈安有两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说,望陛下予以至少一千万两白银给岚县,以资扶持,就当……买他这条命。”
帝后对视一眼,微微蹙眉,萧臻简只觉心酸,“他有才华,赤子之心,一千万两远不足以买他这条命,岂不是折辱他?”
“江祈安的原话是,岚县需要这钱,没有什么比实际的帮助更珍贵了。”
皇后闭了闭眼,“成!寿辰的贺礼,全资予陛下。”
三人商量好钱从何处出,皇帝问,“第二个条件呢?”
“他说,给他一点时间,他想从岚县体面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