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里下的药仿佛在此时失去了效用,他像疯了一样,不留情面地对四人拳打脚踢,打的他们鬼哭狼嚎撕心裂肺。
四人如同见到了恶鬼,浑身凉飕飕的,以前只知徐玠杀人时可怕,却不想真落在自己身上,可怖千倍万倍!
徐玠将最是胆小的人按在地上,揪着他的头发,将他的头往地上撞,“谁指使的?投的什么毒?还有谁人参与?”
四人本不愿说出实情断自己的财路,想熬到徐玠血液流干自己倒下,但是徐玠中了两刀什么事儿都没有,他们反倒都爬不起来,只得交代了一切。
的确有人花了大价钱,悄悄让他们往肥料里掺盐巴,说是这样能烧了秧苗的根。
徐玠听完,血差不多快流干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那眩晕的劲儿又上来了,他晃荡着身子倒在地上,想撑起身子,至少将这事儿告知官府的人。
反反复复撑了好几次,始终没能撑起身子。
闭上眼,又是对千禧的承诺,她笑得很好看,她胆子也小,她戴头花最是好看,她哭起来时微厚的嘴唇会往下垂,咧得很开,说起话来,又头头是道……
她就像那城里干干净净的姑娘,不说多富贵,反正是不会跟他混一路的人……
他不想再睁眼了,好痛,好累。
却是有脚步声在耳畔响起,沙沙沙——
恍惚之间,他听见了隔壁李大姐的声音,“哦哟!杀人啦!杀人啦!”
“徐大哥你没事……啊!救命啊!”
徐玠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来滚去,睫毛颤动得厉害,左边响起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,他记得那个方位躺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