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哄道,“好啊,你没瞧见我在台下满眼崇拜的眼神?”
“太远了,看不见你,人又多,我找了你好久。”江祈安语气是有委屈。
千禧越发想笑,要是有个可以将他现在的模样原封不动画下来的东西就好了,等明日酒醒了,全拿给他看,臊他的脸皮。
没得意多久呢,江祈安抱着她大腿的手开始往上移,触到臀时惊得千禧一缩,双腿夹紧,跟两根棍儿似的,不由叫出声,“啊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骂他,裙摆忽然就被扬起,将他整个人盖在底下,不见其身影。
她死死按住他的头,和裤腰带,双腿开始打闪,小声嗔怒,“江祈安……要死了你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
裙摆隔绝了所有声音,江祈安什么也听不见,如同一尾寻找水源的鱼,摇摇摆摆,横冲直撞。
千禧的裤腰带早就保不住了,她压制不了他的乱来,小腹酸得厉害,喧闹叫嚣着莫名的情愫,又是在陌生的地方,外面时常有脚步声经过,心突突跳得厉害,这让她双腿彻底没了力,顺着窗边缓缓滑下,最终躺在了地上。
她这时才看清,这是一间堆着杂物的屋子,屋内的架子上挂着很多红绸,挂得很宽,垂垂坠下,她轻微的动作,一旁的红绸波粼微动,若有似无地将人包裹其中。
探索边际是最磨人的,她不敢叫出声,却又想叫出声,想推开,又推不开。
江祈安折磨着人,不知餍足,想给她更多,握着她的腰肢,小衣宛如荔枝,剥壳的那一瞬,酥香雪肉如沙丘颤动坍塌,江祈安霎时红双眼,目之所及,全是诱人光景,让他脑子晕乎乎的。
他小心翼翼品味荔枝味道,酸甜微腥,妄图榨干汁水,以解饥渴。
可人得到了,向来想要更多,他想要她的所有。
千禧早已在他唇齿间迷失方向,天旋地转,不知今夕何年,只想要他的更多,倏地,一簇焰火陡然升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