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悦一下被戳中心事,江祈安只给了一张请柬,上面没有田锦的名字,她本就陷于泥沼,这番被翁四娘戳穿,面子早就挂不住了,却不敢丢更大的脸,她咬紧牙关道,“他今日有事而已。”
“哦,宴请青州人?妹子,我要是你,就和离。狗男人不要也罢,你要是愁没男人,我送你一个便是!”
乐悦被羞辱到热了眼眶,抖着双唇道,“四姐说笑,四姐的男人我无福消受。”
“哎,乐悦,何苦呢?我们以前什么关系?以前田锦卖船时我就提醒过你,这船卖了,以后就由不得你了,非不听,都是你姑母求人才造出来的船,怎么能这样挥霍呢?我心疼你姑母。”
这话对乐悦来说极重,千禧偏过头时,就瞧见乐悦的眼泪滚落,但她还是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,虽然是她们的个人恩怨,但闹大了终归不好看。
千禧说有果子可以拿,便拉着乐悦离席了,到了没人的地方,乐悦才敢哭出声来。
她抓着千禧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,“江祈安不请田锦究竟是什么个意思?故意恶心他?若是我不和离,明年我的位置也不会有了是不是?”
千禧道,“也……没这回事,江祈安今日请的,都是对岚县有贡献的……”
千禧圆不下去了,实话说,她觉着江祈安这个举动就是有恶心田锦之嫌,但他是个很能忍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主动得罪人。
万不得已……难道……
她将江祈安这些日子的言行想了一遍,蓦地脱口而出,“他是在宣战。”
第206章 发表年会演讲年宴下午,大堂内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