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片刻,千禧做贼心虚,先别开了脸,也不过一会儿,她的灯又晃过来了,照得他原形毕露,堪比赤身裸体。
江祈安惊愕不已,一把夺过提灯,背过身去,略微有些生气,“我自己照!”
千禧鼓起嘴,“那你还背不背我呀~”
江祈安沉默了会儿,燥意消退,他又蹲下身,“上来。”
千禧没有鞋子,踩着他过长的衣衫垫脚,一跃就扑上他的背,压得他身子一沉,像兔儿一般蹦跶,让他笑得无奈宠溺,“不准乱摸,不可乱看,不然我就不背你了。”
“哦,好嘛……”千禧乖顺了片刻,又开始不安分起来,她在他耳畔吹着矫揉造作的风,“那你之前说的做情人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我嫁过人,你就嫌我了?”
江祈安耳郭痒痒的,不停缩着颈子,这个问题,是因为实不愿看她难受,心里承受不了,才脱口而出,但若当做没说过,她又得难受了。
许多决定,都由不得他,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温柔,“我……”
有些语无伦次,他沉了沉气息,还是将那些不该说出的话吐出来了。
“千禧,我现在处境不好,有人在逼我,我不知该如何待你。”
这话若是别人讲,千禧很容易判定一个虚情假意,但江祈安这般坦率的讲,一定是憋到了极致。
她温声道,“我一知半解,你好好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