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回到县衙,一阵后怕。
他原本真是想跟她谈的,但潘雪聆傲慢狂妄,丝毫没有谈条件的态度,是赤裸裸的掠夺,他一时愤愤,开不了妥协的口。
冷静下来一想,他把人给得罪了,甚至没给自己留一条后路,潘雪聆要弄死他,易如反掌。
最怕的不是他这一条命没了,而是他们若故伎重演,又把主意打在千禧头上该如何是好?
悔得他心窝子疼。
又想了一整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,他让金管家准备了人参补品,竟去看望了杨玄昭。
杨玄昭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可那一向神气的江祈安此刻就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站得规规矩矩,“祈安之前诸多得罪……今日……登门道歉,望安国公海涵。”
杨玄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从未有过这么恶心的感觉,“别装。”
江祈安还是要点脸面,没敢抬头直视他,而是别开了目光,口中发苦,欲言又止。
杨玄昭实在受不了这假惺惺的模样,不耐烦道,“你什么目的?”
江祈安豁出一口气,直言道,“我怎么得罪你们只与我一个人有关,万望不要将千禧牵扯其中。”
杨玄昭微微皱眉,“那你顺从不就完了?一个七品官,有那么让你留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