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此时,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,“世子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杨玄刀听见这句话,方才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严肃,周身气息变冷了,他扬高声音呵斥,“快!立马!”
千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那你出去!”
“废话那么多!赶紧的!”
或是周围人给的威压,杨玄刀凶恶的面目也让她感到巨大的压迫,惊惧早就大过了要脸,她愤愤瞪着杨玄刀,拿衣裳一挡,手脚发凉地解了小衣的系带,将一片可怜的布料从男装下抽出。
胸前一凉。
杨玄刀漫不经心看着到这儿,那颗心抑制不住地猛跳两下,不由口干舌燥起来,连她倔强的表情也变得更好品味,嘴角终是挂上一抹自得笑意。
千禧实在是羞愤欲死,根本不敢看他什么表情,头埋得很低,死死拢着宽大的衣衫,舌头早已被咬麻了。
几个呼吸之间,紧紧攥在手里的小衣忽然被一股力道拉扯,她猛地抬头,就见杨玄刀欺身而来,她一时不知该护哪儿,眼泪止不住地涌出,慌得失的神志,胡乱踢打。
杨玄刀的力气可是她的数倍,手里的小衣很快就被夺走,还扯破了一条口子。夺走小衣后,他又伸手拔了她头上的簪子,耳环,连一对手镯也不放过,硬生生从手腕上拔下,挤得千禧手骨头生疼,她哭叫,“你疯了!”
“花里胡哨的,丑死了!”杨玄刀拔下她最后一个镯子。
本以为他欲行不轨之事,可拔光了身上所有东西,只剩一条裤衩之时,杨玄刀忽然起身,周遭空气忽然就凉爽了。
杨玄刀站起身,长舒一口浊气,抬起手背,上面好一道血痕,不止如此,脖颈上也火辣辣的,力气不小啊。
他放下手,幽幽朝她望去,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肩颈露出好大一片肌肤,欺霜赛雪,呼之欲出的高低落差更是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