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茫然无措,心里闷得很,她也不知究竟什么情况,只是谁亲谁疏她分得清,她看千禧没有怕得厉害,也稍稍松一口气,顺着她的话跟她一起胡闹,“嗯,的确不怎么样,不如自家弄的。”
尹兆阳却在此时忽然道,“我觉得味道还不错……”
千禧:“……”
千禧觉得他是个单纯到迟钝的人,若是要逃跑估计指望不上这人,不过她也不恼,应道,“味道是还行的,就是这屋里一股子臭味,有些令人作呕,哪儿还有什么胃口吃饭!”
杨玄刀原本不想与她有什么口舌争执,但她一句又一句地贬损他,听多了难免心里不舒服,不禁威胁她,“你若不爱吃,那以后都别吃了。”
以后?
千禧撒完了气,这下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现在人家有权有势有人有武器,只得闭上嘴,开始狂吃,还让梁玉香多吃些,免得到时候挨饿。
一顿饭下来,桌上的菜被吃得七七八八,杨玄刀很满意。
他其实对权势没什么心思,却是尝到了甜头,管她牙尖嘴利的,此刻照样乖乖吃饭。
对江祈安也是。
饭后,杨玄刀也不说做什么,就让他们在这屋里歇着,单单把千禧唤走了。
屋里至少有七八个侍卫,外面走道上也有,这么大个船,少说上百人,她没有反抗的资本,只能乖乖跟着走。
原想借此机会找一条能逃出去的路,可这船太大了,房间还很多,连个窗口都看不见,只得作罢。
她被领到一间更是华贵的屋里,被褥是没有叠的,床头搭着男人的衣裳,茶盏是珐琅彩的制式,没有摆得规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