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日,江祈安要杀他,却是因为看到了婆母,千禧便不顾一切阻止了江祈安。
那今日呢?
绑她是为何?
也针对江祈安吗?
想到这些,千禧完完全全怔在了原地,天知道她到底给江祈安惹了多大的祸事,让他一次次失败,一次次崩溃,一次次退让妥协。
他本身就够难了!
没有家族势力,没有家财万贯,一无所有,独自担起一个县的责任,还要面对皇帝给予的厚望,没有退路。
二十几岁的大男人,硬是被几只鸡鸭逼到落泪。
她心疼都来不及,她不该,也不能这样对他啊!
千禧想着,胸腔高低起伏得厉害,喉咙哽得说不出话,她似乎听听见自己呼吸间的杂音。
杨玄刀仍坐在那里不为所动,不为他的谎言辩解,反倒是怡然自得,他转过头,淡淡开口,“是又如何?”
千禧愣了一瞬,再也受不住,猛地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,哇的一声嚎啕大哭。
她仍记得那日江祈安的无助。
明明她最不想江祈安受到伤害,怎么会如此,一步步将他逼到这样的地步?
再难以抑制心里头的愧意,她哭得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