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转过脸,“看我干啥?头没梳好?”
千禧抱上了她的胳膊,没头没脑地撒娇,“我娘真好!”
梁玉香被逗得咯咯咯地笑,有些害臊,“你怕是还没睡醒,再睡会儿,醒了就该到了!”
千禧的确困倦,靠着婆母的肩膀,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梁玉香也心疼她,武长安也是,他俩都忙碌得很,她能做的也不多,一路上备好了零嘴,能开开心心玩两天也是好的。
赶车的过程乏味,梁玉香也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天光大亮。
不,是灯光大亮。
千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,这是什么鬼地方!
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,光是灯盏都有百八十盏,她躺在一张熏香浓郁的床上,晃晃悠悠起身,脑子晕乎乎的,站定后,仍然在晃。
这感觉,是在船上?
梁玉香躺在她旁边,似是睡昏了,千禧心头一紧,自打家里出事后,婆母向来少觉,睡不踏实,能睡成这个样,莫不是被迷药给迷的。
慌乱地将婆母喊醒,梁玉香也傻了眼,睡着时都快出岚县了,搭的马车也是熟人的顺风车,怎的就弄这儿来了。
绑架?可是又没捆着拴着。
千禧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境遇,全摸不着头脑。
想要找地方出去时,却发现门被锁着,高处有一扇窗户,千禧垫了桌椅板凳翻上去一看,还真是在河里,瞧那水流湍急,河道极宽,千禧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