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依旧是一副冷淡面目,伫立河边,看着那些送过来的鸡鸭,长长的脖颈下,是死物的脑袋,被甩得乱晃,毫无生气。
千禧看得难受,想江祈安心里更难受,虽然他不说。
她不想看了,推着江祈安躲去了芦苇背后,找了块干燥的地面坐下,江祈安麻木地被推着走,眼睛止不住往那边看去。
千禧探过头去,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别看了!看了也不会活过来。”
江祈安这才收回神思,“嗯。”
“那你也别自责……”千禧讪讪道。
江祈安一声轻笑,“我有什么好自责的,又不是我投毒……”
千禧挤出笑容,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沮丧,“对嘛!”
“才怪……”
千禧话音刚落,就听得江祈安说出这两个字,那甚至不是自责的语气,而是自嘲。
千禧拧眉,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总能找出投毒的人……”
“我没想追查,他们就是冲我来的。”他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千禧歪着头,眉头紧拧,满脸迷惑。
“追查会追到哪儿呢?事情不可能是张素怜做的,她丈夫每日去马儿洲收糠面,若是他们收人钱财掺毒,早就跑了,何必等东窗事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