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也没睡多久,迷迷糊糊都是她说的坏事是什么,实在好奇,他憋不住问出了口,“你在我床上做了什么坏事?”
千禧:“……”
忽然提到这个,千禧登时不说话了,昨晚和今天,氛围不一样啊,这怎么说得出口!
“不跟你讲!我走了,还有事要忙,忙完再给你抓药去!”
她跑了。
江祈安也没在床上多歇,跟着就出去了。
千禧在清点户籍册子时,许多乾竟难得来了一趟,找江祈安说了些事情,晃眼瞧到千禧,就上去叽叽歪歪搭讪,“千禧丫头,今夜去我家吃个饭?”
千禧有些疑惑,“嗯,为何要去钱爷家吃饭?”
“我儿今日过生辰,就想着请你去吃一顿嘛!”
许多乾是大人物,吃顿饭也没什么不好,但千禧心里可明白,这人就是想将他儿子和自己凑一对,她还真有些为难。
恰巧被江祈安听见了,他不禁问许多乾,“钱爷怎么不请我?光请她?”
许多乾摆手,“嘿!人家寡妇鳏夫的,你凑什么热闹!”
千禧嘴角抽搐,许多乾成日里最爱问东问西,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他最爱打听,怎么就那么迟钝,到如今还没发觉江祈安和她之间有点事情。
不过,她正好有事要问,便应下了,“好呀,正好待会儿我要去城里抓药。”
江祈安脸色瞬间不好了,刚才没能显现出的病气,竟在此刻浮现,面色发青,他哗地甩了宽袖,转身就走。
晚上,千禧真到了许多乾家里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