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祈安也没想断你们的生路,他真的在试图让你们收起爪牙,同大多数人共存,他已经是个心肠很软的人了。”
“所以呀……徐玠,信他一回,说不准,你也喜欢过安生一些的日子。”
“什么叫安生日子?”徐玠随口问她,并非想求答案,只是想听她说话。
他近来很躁动,总有人让他去干一票大的,说干完那一票,以后会有荣华富贵,他总会想,什么是荣华富贵呢?得到了荣华富贵后要做什么呢?
兄弟们天天挖田挖得躁动不安,觉得苦,还没半点收成,越来越没有耐心了。
且不说他迷茫得不知什么荣华富贵的模样,光说做完这一票,江祈安会容忍他们继续呆在莲花村么?
他站在中间,举目望去,找不到方向。
千禧早就将这事想得透彻,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,“什么叫安生日子,听我讲啊!”
周遭兄弟看过来,“你讲你讲!”
“一来,让人舒坦愉悦的日子,叫安生日子!”
“哈哈哈,废话!”兄弟们笑她。
千禧娓娓道来,“你们见过丰收么?体会过一个温暖干净的床铺么?有见过自家娃娃学会走路,学会笑样子
么?再说近一点,见过鸡生蛋么?饿了有没有给自己炖过喷香鸡汤?”
“这些你们都没见过,所以不知这事到底开心在哪儿!你们只知道抢了钱的去喝花酒的愉悦,当然觉得那是天底下最逍遥自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