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睡不着,那就不得不做些对不起他的坏事了~
她也算正值青春年华,自打尝过甜头,那些藏匿于内心的隐秘欲望,总会在夜深人静时冒头,隐隐挑逗着她的心弦,她不禁在江祈安床上翻滚,摩擦,纾解那一份常年无人安抚的躁动。
直至事了,她深沉缓慢地呼吸,浑身热汗地放空好久,才幡然醒悟。
霎时愧意上头,她在搞些什么玩意儿呀!
要是人家江祈安不喜欢她那岂不是冒犯?
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要是不喜欢,亲她干嘛呢?但喜欢她,又说些那么伤人的话,也不跟他道歉?要说不喜欢,有时又能感受到他异样的眼神……
黑暗中她呆呆瞪着水亮亮的眼,被子捂过鼻尖,一颗心左摇右摆。
这人忽远又忽近,忽然亲昵,忽然生气,忽然大胆又忽然退却,忽然喜欢,忽然又没那么喜欢。
多少有点毛病……
问题这么复杂,竟是无比催眠,她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醒来,乡舍门口一阵闹哄哄的声音。
千禧编着辫子,慌慌张张跑出去凑热闹,热闹恰好是自己的。
周家男人带了几个人来乡舍门口大闹,说千禧强行撬走了他媳妇儿,要乡长给个说法。
来得正好!
千禧嗖地就蹿入人群,指着鼻子就开骂,“你还好意思!你让你媳妇儿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,又是煮饭又是劈柴,你娘在旁边嗑瓜子儿,你儿子这么大个人了洗衣服都不会吗?你倒敢跟我要说法?我没追究你杀人已经算饶你一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