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几个老媒氏在闲话,“这种事不好管,我年轻时还真遇过,你猜怎么着,我去帮人讨公道,结果那生了孩子的妇人还怪我扰了他们夫妻亲近,我成那个多管闲事的人!费力不讨好!”
千禧也明白,倘若她真帮了那孙大姐,孙大姐反倒觉着是在拆散她的家,会让她以后无家可归,她好心反倒成了恶人。
可她无论如何都气不过,蹲在地上,无比笃定地道,“难以改变是事实,这事不能容忍更是事实!”
“王乡长不都说了嘛,我们这一辈人长大了,就该做我们这一辈人的事儿,难道还要倒回去走老路?今日不管,以后个个效仿,那莲花村还要不要管了?不留女娃,让那些男的都当老光棍去,全部绝后!”
有人听完,噗嗤一声笑了,“对对对!不愧是千芳的姑娘啊!怪不得高士曹非得让你进金玉署呢!”
更有媒氏给她支招,“其实这事儿能管,虽然没有苦主,但金玉署有条例,媒氏若有判定,是有权打这个官司的。”
“问题在于证据,你得找到是周家男人亲手杀害娃娃的证据,不过周家人矢口否认,这可不好找啊!”
千禧认真思索一番,“尸体可行么?正常摔下去,和用劲儿一砸,那小婴儿的尸体会不会不一样?”
“这就不知了,你得问问仵作。”
千禧一刻都没耽搁,又跑去了周家,问到了周家男人的行踪,说是早晨就坐船去城里采买,千禧估摸直接问他也不会承认,便在附近问了一圈,打听到他的人脉,问到了早晨与他同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