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张贤春想着江祈安交代的事,辗转难眠,主动去莲花村找到千禧。
千禧在乡舍门前与她闲聊,聊顾虑,聊担忧,不停的鼓励,却只能得到一个犹豫不决的回答。
劝得她有些无力,若不是当下只有她一人能坐,这位置可能真给了别人。
她换个方向劝,“那个胡大夫也是春杏医馆的大夫,你识的他吗?”
“识得,以前就跟他不对付,他嫌我笨手笨脚,反应又慢。”张贤春摆了个嫌恶的表情。
千禧似是找到了突破口,一拍大腿,“那不就得了,现在你做这个掌事,骑在他头上,出一口恶气!”
张贤春直摆手,“我不行!我不行!他那人最是麻烦,一件事反反复复说无数遍,哪里不合他的意,他就急赤白脸教训人,你说我哪儿指使得动他呀!”
“所以你是怕他?”
张贤春摇头,“但他人也细致,医馆的陈设,药材的支使,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!我比不上他!”
“这么好用的人,做副手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我不行我不行!”
“他管鸡毛蒜皮,你统筹目标?”
“我不行我不行!”
“你慢慢学着?”
“我不行我不行!”
千禧要吐血了……
无论她说什么,张贤春就这六个字,折合一下只有三个字。
我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