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唯一。
他却在意到如此程度……
千禧气得狠狠推了他一把,眼泪绷不住,扑簌簌的落下,“你怎么能跟他比!他死了!他再也回不来了!说什么是个男人,你在介意什么?介意我以前爱他,还是介意我是个二嫁的妇人!?”
千禧声嘶力竭,一遍一遍推搡着他,眼泪就像眼前这弯河水,怎么都流不尽。
“你跟我道歉!”她无
措又愤怒的跺着脚,凶巴巴地哭,“你跟我道歉我就当没听到!我就原谅你……”
江祈安越听,越觉得自己错得离谱,可他不能妥协。
她千禧是什么人啊,是个在路边遇见卖货老人,都要将他的货全买了,让老人早些回家的人。
他不信,在他说了他处境艰难后,她会退避三舍,会置他于不顾的人。
她会无比笃定,万分坚韧,永远陪他一起。
但他不能接受。
她又是个敏锐的人,拙劣的理由骗不了她,借题发挥是最好的。
可此刻,他心在颤抖,他什么时候舍得让她这么难受过!
江祈安转过头,没直视她哭红的双眼后,他忽而又有了信心,继续说些薄凉的话,“我……为什么要道歉,我就不能拥有一个只爱我的人么?”
“我爱你那么多年,够苦了!你若总是对别人心心念念,我如何能忍受?”他声音里是难以抑制的颤抖,心底却是狂乱咆哮,他在说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