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,长那张脸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!气死我了!”千禧骂骂咧咧走了。
哼,就凭他刚才那话,他永远不可能替代武一鸿的!
徐玠在旁听了半天,待千禧走了,才出声,“我看你包袱都收拾好了,你要去青州做什么?”
杨玄刀想着千禧不跟他走,一时牙痒痒,瞪了她背影好久,才回过神来,心不在焉回答徐玠的话,“青州军中有人找我去跑船,说有钱赚。”
这理由,有点伤人。
徐玠似笑非笑,半是调侃地问,“你……有钱赚不跟我说?”
“还没摸清楚,如果可靠,我再回来带兄弟们一起。”他说话时,双眸平静的没有感情。
徐玠哈哈哈笑着,“也好!刚才江祈安气势汹汹来找你,像是要把你杀了一样!你出去躲一躲也好……说来也怪,江祈安为什么非揪着你不放?”
“鬼知道,一个丑角罢了。”
徐玠莫名有些不舒服,却不言语,掏出一个钱袋子抛给杨玄刀,“以后发迹了,可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!我就不张扬了,免得江祈安找你麻烦!”
徐玠说完也转身离开了,手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,杨玄刀怔愣一瞬,仅仅一瞬,他转身背上事先准备好的包袱,往最近的码头而去。
千禧气呼呼走回乡舍,被烫到的手一阵火辣,一阵药物带来的清凉。
江祈安恰好在,她忙不迭就想找人抱怨一番,顺带撒个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