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,青州看得上么?梁帝看得上么?弱小的蝼蚁没有价值,谁管你!”
许多乾听得头痛,跳起来指着江祈安,“那你说怎么办?搞不好战争一触即发,两边就在岚县打得个天昏地暗,全死在这烂泥塘里!”
江祈安捏了捏眉心,“该怎么干就怎么干,一切都按原来的计划。”
许多乾叉着腰,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祈安,“继续挖渠?继续搞那些有的没的?什么妇人共济?修那个破行宫?”
江祈安虽然慌了一瞬,但并未方寸大乱,只是略带叹息地道,“这个场面,科考那年我就想过,才有我那一篇策论。”
“岚县的位置恰好就挨着良河,于青州于菱州都没有要塞之险,两边相争,此处就是天然的战场。”
“我想过投哪边才能保岚县不受铁蹄之苦,奈何我没得选,我在青州无人,只能通过科举得到梁帝的信任,运气好,梁帝点我为状元,信了我的策论,我给他造了一个梦,告诉他五年时间,我会让此处沃野千里,人口二十万。”
“到那时,粮米富足,人口兴盛,兵器精良,随意征兵个七八万不是问题,他青州还敢打过来么?”
许多乾听笑了,张着爪子比了个五,“五年?你吹牛!年纪不大想得不少,我算过,就挖完这条渠都得五年!”
他一遍踱步一遍讲,“听起来有些难以实现,但并非是我江祈安吹牛,我盘算过,大渠一通,或许真能实现。”
许多乾嗤笑一声,“大聪明,醒醒吧!别惦记你的策论,现在没五年了!西北战败,梁国断一臂膀,青州小儿改日就能召集兵马!挖啥渠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