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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生这家人不是徐玠带来的,徐玠的名头暂时不能威慑这户人家,搞得千禧头大。

徐玠听闻此事,挖沟回来经过周家,扛着锄头就进去了,千禧不在,也不知徐玠怎么说的,动上手了,结果当然是徐玠大获全胜,得意离开,走时,还放下狠话,“以后你要再敢惹千禧,打断你的腿!”

此事一出,周家人跑到乡舍告状去,徐玠他们不敢告,就告千禧指使恶霸,逼他们挪旗子。

千禧被唤来受审时,才知徐玠把人打了,虽然她也想打人,但事情演变成这样,公理上她说不过去。

周家人的胡作非为都有耳闻,事实也很清晰,乡长只觉得难判,若是判周家人不对,但他家人被伤了,躺在那儿浑身缠着绷带,乡民最怕恶霸欺压,如此一判,官府的信誉就丧失了。

若是判徐玠不对,又得伤了千媒氏的心,近来的媒氏怨声载道,面对蛮横的乡民,个个都喊吃不消,有撂挑子不干的迹象,王策两方都惹不起啊。

正巧江祈安归来,他立马就将事情上报,将这难题给了江祈安。

江祈安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又看向千禧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头疼。

但决策几乎是立马的宣布的,“徐玠伤人,该赔得赔。”

徐玠哪能受这种窝囊气,当即喝道,“你光说我伤人,这周家人私自挪旗子,你是一句不问啊!”

千禧也明白其中脉络,可作为当事人,她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,暗自嘟囔,“本就是他们屡教不改。”

江祈安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,两人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,隐忍不发,站到一旁无比怨恨地瞪着江祈安。

周家人离开后,屋里就剩他们三人,徐玠压不住脾气,立马冲上去气势汹汹地质问江祈安,“你什么意思?千禧受了委屈你就让她受着?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!没这本事就不要当官!断事只断一边,以后谁跟你混谁是蠢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