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下杨玄刀时,他脸上被石子磨得全是血,嘴巴干得起皮,声音也哑了,直喊要喝水,怪可怜的。”
“当时的土匪大哥不准我们随意带人回去,我就把他藏在山洞里,养了半个月,他才恢复不少。”
“我问他,要不要跟我做土匪,他说他想参军,要建功立业,要对那些欺辱他的人复仇,我劝不住,只能任他回去。”
“后来,我们常在那一片打劫,杨玄刀也真进了军营,给我们行了不少方便,一来二去就熟络了。”
千禧听完不禁感慨,“那他也怪可怜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!他虽然进了军营,但我每次见他,都浑身是伤,他那身上全是刀疤,密密麻麻,整整齐齐,就是被人折磨的。”
“我问他是谁干的,他说是个疯女人,以前偷了那女人一根簪子,那女人就揪着他不放,有事没事就折磨他,要是我,早把那女人杀了!”
千禧听得糊涂,“就一根簪子,那女人为什么非揪着他不放呢?”
“鬼知道呢!但杨玄刀这人也怪,非要在军营混出名头,只为出一口恶气!”
千禧听得入神,停下了手上动作,“听起来很怪,杨玄刀和那女人是不是还有别的过节?”
“不知道,兴许有吧,虽然他嘴上说没有。后来那女人死了,军营里的人怀疑是他杀的,就将他逐出军营,他无处可去,只能来找我。”
“那女人是谁?杨玄刀看起来是个狠心人,要是受了欺辱,他不该去找那女人算账么?还能忍那么多年?”
听起来有些不合常理,不可思议,如果他的身世都不能自圆其说,也难怪江祈安总怀疑杨玄刀。
千禧现在都不怕杨玄刀跟她争公婆的家产了,怕他真如江祈安怀疑的那样,是江祈安的敌人,要坏江祈安好事。
千禧的问题,徐玠也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