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祈安他知道吗?”杨玄刀淡淡道。
千禧语塞,蓦地想起
今早江祈安的臭脸,以他的性子,多半又得生她的气。
转念一想,她是为了差事啊,差事是江祈安自己吩咐的,她全是为了他这个县令啊,嗯,为了他!
有了理,千禧不再心虚,“咱大哥早就金盆洗手不做土匪了,踏踏实实种地,他知道也没事啊,八成还得夸我!”
杨玄刀嗤笑一声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,他想不明白,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,怎么还跟徐玠混在一起。
两人都还背着他,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。
越想心里越不舒服,他道,“给我也来一碗,我是徐玠的兄弟,跟他拜也算跟我拜。”
徐玠一想,也觉无妨,抬脚就要去给杨玄刀倒酒,千禧赶忙拉住人,“哥,别!我只跟你一个人拜!”
杨玄刀见状,微微眯着眼,“怎么,我不配?”
“嗯!我不可能跟你喝酒的,别掺和!”千禧拉着徐玠,“我们拜,赶紧的!”
徐玠觉得逗乐,调侃一句,“看吧,咱家妹子瞧不上你。”
杨玄刀的眼神霎时变了,死死盯着千禧,幽深凌冽,似是锋利的钢刀,让千禧浑身不适,背脊发凉。
最难受的是他长得像武一鸿,就这么坐在那儿,棚顶的夕阳余晖落在他脸上,模糊了些五官,真像武一鸿坐那看她。
她怎么那么心虚呢?
许是从小就被大人一遍遍嘱咐,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,可她都这个年龄了,还做了媒氏,该有自己的判断,她认为徐玠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