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一遍,“你可别唬我哦,真没发生什么?”
“能发生什么?你倒是说啊。”
听他语气里全是否认,千禧十分怀疑,“真没发生?”
江祈安道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千禧也怕自己做了春梦,还误会他,只能妥协,“噢……好吧。”
实在是个让人绝望地回答。
她竟然能当无事发生,那昨晚亲他抱他,都是她一时兴起的玩闹吗?
那是可以当做不曾发生的事吗?
江祈安眸中失望一闪而过,他竭力压抑着胸中怒火,若无其事地转身,平静地回到房里,轻轻关上门,将用荷叶裹着的炊饼放在桌上。
然后一拳,狠狠地,带着暴怒地,砸到桌案上。
桌案被砸出一个坑,拳头迅速渗出血,愤怒充斥着江祈安的大脑,他丝毫没感受到痛。
千禧听见房里砰的一声,忙不迭跑去瞧,江祈安把门锁死了,她只能在门外着急敲门,“江祈安,怎么了?”
江祈安不答。
千禧绕到那扇小窗,就瞧见江祈安愣愣坐在那儿,手上淌着鲜红的血,一动不动,周身冷硬堪比冰雕。
一看就知道他在生气。
他生
气时,九头牛都拉不住,更别提给她开门了,只好艰难又狼狈地从小窗爬进去,着急忙慌捧着他的手,手上除了刚被碎木头割的伤,还有一口牙印,伤口又红又肿,狰狞可怖。
好像是昨夜杨玄刀咬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