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果真在此刻没了声音,心砰砰跳着,她的肌肤喜欢这样的温和厮磨,额头鼻尖以及整个身躯都因他的触及微微发热……
她脑子清醒片刻,今夜无论她说什么,江祈安好像都听不进去,俨然失去理智,解释没有起任何作用,反倒让他更为狂乱。
她不能用承诺安慰他的歇斯底里,却可以用肌肤表达意愿,他们之间早已不是男欢女爱可以说清的,未来还很长,不管是弟弟还是丈夫,她也想他长伴她一世,哪怕吵吵闹闹,破破烂烂也好过形同陌路。
她轻轻踮脚,带着试探与不安,向他凑近,可不知他是在退缩还是因为太高了,咫尺间的呼吸说什么也够不着,在将要追逐到的那一刻,江祈安忽然撤走了身子。
她猝不及防扑了个满怀,却是感觉周遭温度骤然变冷,呼吸带着隐隐的寒意。
方才不过片刻,武长安担忧二人,已经打算破门而入了。
千禧一着急,环住了江祈安的腰身,恼得直跺脚,带着哭腔似怨似嗔,“江祈安,你怎么就不信我呀,明儿我去跟你说清楚!”
江祈安冷冷推开她,“不必了。”
“嗯?”千禧疑惑,还没让他冷静么?
江祈安没回答她,只拨开了门栓,恢复一身冷冽清隽,甚至有种六亲不认的决绝。
千禧拉住他,“你能不能听我说话!”
“不必了!你一家人过去吧!”
就当他是路边的狗。
千禧怔愣,他疯了。
江祈安不管不顾,大力打开了门,直面门口的怒不可遏的武长安,“伯父,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