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琴犹豫片刻,“不好意思也得提一提,该教人家孩子的……”
千禧去了孔从家,半路遇上了苗青草,她蹲下身,苗青草便扑过来了,“千禧姐姐!”
小丫头从学堂归来,几个月不见,脸蛋圆了一圈,倒是越发活泼。
千禧觉着亲切,闲扯几句,“在学堂开不开心呀?”
小丫头立马垮了脸,委屈巴巴地摇头,千禧好一
番询问,她才支支吾吾道来,“在学堂时,我与悠姐姐闹了嘴,已经好多天没说话了,可我跟娘亲说,想去她家登门道歉,娘亲她……她忘了……”
苗青草说着,眼泪珠子就滚落下来,“娘亲最近很忙,总不开心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千禧问她,“你娘亲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她常常很晚才回来……回来也不像以前那样陪我玩,只管弟弟!”
苗青草声泪俱下地控诉,像她当年控诉不良媒氏千芳一样,全天下的孩子都一样单纯,希望喜欢的人永远陪在身边,要风来风,要雨来雨。
她还真不知怎么安慰好。
一路往孔从家去,千禧都在思考这个问题,她现在还没有孩子,无法与真为人父母的感同身受,却是能体会到苗青草的无助。
可孔从开始变得忙碌是她撺掇的,她或许正在经历一些难关,才会疏忽苗青草的情绪。
人精力有限,不可能顾了这头又顾那头,跟当年她的娘亲一样,要赚钱要吃饭,便不可能天天陪着她玩儿。
苗剑又是个不管事的人,如何办才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