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慰有什么用!快把那两人捞起来!都打到河中间去了!”千禧跳着,将人给推下去了。
徐玠无奈,只好淌水过去,攥住江祈安挥舞的拳头,三人个子都高,但徐玠是体块最大的,力量也最强,攥得江祈安无法再挥拳,将杨玄刀一扔,任他泡进河水里。
徐玠赶忙捞人,捞起来时,杨玄刀因疼痛而呻吟两声。
徐玠将人架起来,不解地问,“你怎么不还手?”
杨玄刀虽然痛,耳朵也进了水,嗡嗡地响,却是有力气调笑,“有人疼当然不必还手。”
这话刚好被江祈安听见,又或是故意让他听见。
江祈安哪还有什么理智,只自顾自嘲笑自己,他没人疼。
千禧在岸边伸出双臂要接着他,江祈安觉得讽刺,冷冷嘲笑自己,经过她面前,他伸出手,缓缓推开她伸过来扶他的手。
明明心碎,却还是在触及她肌肤时感到心悸。
心抽得疼。
江祈安抬手抚着胸口。
千禧也愣了,她并不知她哪儿得罪他了,只是他推开的动作,显得那么冷漠,那么陌生,那么决绝。
眼泪根本抑制不住,哗哗往下淌。
剐得她心窝子疼。
见他拧干衣裳的水后就要转身离开,她脑子空白一片,都不知该怎么跟他说话,毕竟他从未对自己这般冰冷过。
她两只手不自觉就抱上了他的胳膊,颤声开口,“江祈安……”
江祈安回头,黑夜中只能看见他眸光有水,语气却冷漠至极,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