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男人手在她后颈流连,黑暗中他扬起嘴角,“那你就可以改嫁了。”
声音一出,千禧怔住,她猛转过头,跳下台阶,紧紧捂着自己的后颈,惊愕地问,“杨玄刀,怎么是你!”
杨玄刀的手指从她滚烫的肌肤上抽离,骤然有凉意,冷冷嗤笑,“是我怎么了?你真该不会真对江祈安动了心思?从小养到大的弟弟你也下得去手?”
千禧被说中了心底,恼羞成怒,“关你什么事!”
“你若非要改嫁,大可嫁给我,我与武一鸿相貌相似,于你公婆也更好接受不是?”杨玄刀朝她逼近,笑意暗含着几分猖獗。
这话给千禧听笑了,“你真是想得美!凭什么你长得像我就要嫁给你?你又不是他!”
他站在窄窄的阶梯之上,挡住了千禧的去路,她只好下两阶,蹲在河边。
“怎么,是谁说的女人并非都会受不住寂寞红杏出墙?怎么去了一趟菱州,就要对自家养大的弟弟投怀送抱?”
千禧极力忽略他言语中的挑拨与挑衅,可他猜对了七八分,切中要害,让她窘迫,只能胡乱骂道,“要你管,这是我的私事!”
“你这般放浪形骸,武一鸿知道吗?他知道你置他父母于不顾,仅仅三年,你就巴望着要改嫁吗?”
“怎么着,江祈安年纪轻的时候你看不上他,如今人家当了县令,你就忽然看上了?还是你看上了他如今的地位?”
千禧越听越刺耳,她蹲在河边,将手伸进水里胡乱拨弄,虽有凉意,却也解不了她的烦躁,“是又如何?武一鸿死了我不能改嫁吗?看男人不看样貌地位钱财看什么?一事无成的男人我才看不上!弯酸刻薄的人我也看不上!”
杨玄刀听着,丝毫不觉刺耳,反倒喜欢她的牙尖嘴利,轻笑两声,“你是说我比不上江祈安?”
“废话!你有什么比得上他!”她恼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