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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含糊其辞并不应,千禧能做的,也仅仅是根据自己的认知,给出建议,愿不愿相信,能不能执行,执行到什么程度,还得看她自己。

千禧补了一句,“姐姐,这也是一家之言,沿路还有许多媒氏,你可以都去问问,或许还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
后面排队的人渐渐变多,下一位是个青涩的小公子,他简单说了自己的事,“我与一位姑娘私下定情,父母却给

我说了另一门亲事,父母以孝道恩情苦苦相逼,可我不愿辜负那姑娘。”

千禧看他年纪小,穿着富贵,稍稍思考,“你若年满十六,就与父母分家,先去立业,再谈婚事。”

“分家?我父母不会允的!”

“分家不是一件坏事,父母亲情若在,于你们关系影响不大,唯一影响的人是你,你要自己担风雨。就这么一件事,你若无法与你爹娘对抗,更无法证明自己有承担的能力,那你如何向那姑娘保证你能担起一个家呢?”

“可那姑娘若是等不到我立业呢?”

“那要等她嫁给你后,发现你处处受制于父母,昔日鸳鸯终成怨偶?”

“我会对一辈子对她好的!”男子据理力争。

“小兄弟,我信你的真挚。但担责任和不担责任完全是两方天地,等你担起责任,你的想法也会变。你若不敢,连这份真挚也难免会让人怀疑。”

男子语塞,若有所思地离开。

杨玄刀和徐玠对望一眼,皆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