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锦一愣,竟不知该怎么反驳,“有又如何!”
“田老爷在岚县可是大人物,乐夫人当初嫁给你,也是芙蕖夫人做主的一桩好姻缘,这都三十几年了,田老爷也是儿孙满堂,令人艳羡。”
她突然说那么多好话,让田锦措手不及,不知她要搞什么幺蛾子,“是又如何!”
“不如何啊!这说明田老爷是个好男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!”千禧一本正经。
田锦:“……”
快是年过半百的人了,竟被个黄毛丫头唬着了,甚至不敢回答。
“田老爷,乐夫人近来心情不好,的确闹了一番,可田老爷有没有想过是乐夫人她受了委屈?”
“好吃好喝供着她,又没打她,也没吼她,怎么就让她受委屈了!”田锦立马反驳。
“人又不是牲畜,并非吃饱喝足就够了,田老爷阅人无数,怎会不懂得驭人?还是田老板觉着,妻子不过供你奴役差使的仆役,不是人?哪怕是仆役,你也得发足了银钱,还得学着驭心!”
田锦忽然急了,“你胡扯些什么!我什么时候觉着她不是人了!我从未苛待过她!”
“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如何不算是苛待?拿些金银财宝堵她的嘴,拿贤良淑德约束她的心,让她恭恭敬敬为田家付出一辈子,还不允许她说半点不好,这跟鸡要下蛋,牛要犁田有什么区别!”
“这就是苛待!”
“瞧不起她,也是苛待!”
“钱是她帮你一起挣的,虽说你允许她花钱,但她每花一分,你就要奚落她一次,你却能光明正大支配所有,这就是实打实的苛待!”
“田老爷,我今日不是来劝她和离,而是对你行教导之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