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舒念芝言语讥讽戏弄自己的气还没消,但她用脚趾头一想,舒念芝那丫头片子,三句话便能被哄骗。
虽说用不着管她,但怎么可能不管!
打归打闹归闹,别说她是个媒氏,但凡是个人,也不能拿这事开玩笑。
只能继续找。
且说舒念芝进了房间,见屋里十来个男人目光灼灼望着她,还有好几个漂亮的女子依偎在那些男人的怀中。
除了领她进来的男人相貌不凡,其余的,舒念芝只觉得令人作呕。
“姑娘不是说要弹一曲儿吗?怎的不弹啊?”那相貌英俊的男子瞥了眼正坐的人,不耐烦催促道。
人太多了,每个人的眼神都如狼似虎,舒念芝在青楼见得不少,男人的眼神大抵色眯眯的,她习以为常,甚至享受那些在身躯上流连的目光。
可为什么,今天这屋里的男人,全都不一样。
他们的眼里没有情欲,就像是看搬运食物的蚂蚁,期待看她将东西搬到何处。
舒念芝连抬手都十分紧张,她软着手拨弄琵琶,传出喑哑的声,屋里的男人女人们纷纷笑出声。
“妹妹会不会弹啊?”一个艳丽的美人迈着婀娜的步伐,缓缓走上前来,二话不说,便想拿走她手中的琵琶。
这琵琶十分昂贵,在青楼她就想让鸨妈妈给她买,但始终没买成,被江祈安买下后,她提了一句,江祈安二话没说就让江年给她买。
她死死抱着自己的琵琶,说什么也不让那美人拿走,那美人一时来了气,生拉硬拽,琵琶弦拨得呜呜地响,二人僵持住了。
“你抢什么抢啊!人家等着听曲儿呢!难看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