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,他说得好像也没错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但她就是不喜欢那若有似无的疏离。
或是因为她明白,这样的感情或许不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,而是一种不正常的占有欲望,一种在此刻见不得光的情愫。
所以,她那么会说的一张嘴,此刻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,急得她直跺脚,乱哼唧,“哎呀……也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反正你不懂……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她焦躁地远离了江祈安,让他松了一口气,背靠着堆放杂物的橱柜,高高仰起头,环着臂,听她似嗔似怒的声音,喉结一遍遍扯动着,欲言又止。
乱跳一阵后,她才厘清思绪,“我不要我不要!我们做什么了!怎么就那么见不得人!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呗!”
江祈安冷冷笑了一声,他不能动摇的,一旦她离得近一些,他心就会不由自主随她起舞,那时,谈何克制呢。
“好了,无事了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江祈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潦草揭过此事,他利落转身,开了门。
千禧不知他为何突然就冷漠成这样,一颗心随着他抬起的手不断下沉,一落千丈,沉不到底。
“等等!”她唤住他。
江祈安顿住,微微偏过头,“何事?”
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,像一盆刺骨的冷水从她头顶浇下,刹那间,心凉了一半。
她觉得,撒娇都不管用了。
只能用同样的语气回答他,“舒念芝又跑不见了,你带来的人,总该妥善安置。”
“我让江年盯着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