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垂眸,淡淡勾起一抹笑容,“当然好,能与令嫒做个友人,祈安求之不得。只是晚辈上任未满一年,家中无父母帮衬,穷困潦倒,恐误了令嫒的好姻缘。”
江祈安言辞模棱两可,倒是提点他家中无人帮衬,黎可乌很满意这一点,他只要是个县令正当权,没有家族便是最好用的。
“我家小女心高气傲的,只做正妻,你那夫人本是任氏,小家小业的,实在难以予你帮衬……”
江祈安一边说话,一边不断给齐夫人喂牌,齐夫人见他打的每一张牌都是自己想要的,会心一笑,瞥了黎可乌一眼,“黎大夫怎的那么爱挖墙角?人家新婚一年都没有,你就打起了主意,缺德哟~~”
齐夫人说完,转头对江祈安笑得暧昧,“怎的不跟我做生意?黎大夫再有名气,终究也只有一个,要说做生意,还得是钱不是么?”
江祈安淡笑,“是,当然要和齐夫人做生意,岚县当地人会酿些粮食酒,风味极好,祈安带了一些,改日请齐夫人品鉴品鉴。”
黎可乌听这话不乐意了,“我能缺德过你?”
他朝齐夫人嗤笑一声,“整个菱州没有哪一户的墙角你没挖过,路边的狗只要是条公的,你都觉着眉清目秀……”
齐夫人哪能听这样的话,两人开始唇枪舌战,但凡有一点熄火的趋势,江祈安又会挑拨上两句,整整一下午,纷争便没停过。
江祈安越发自如,他只要表达出合作意愿,又不答应,不拒绝,岚县大大小小的生意就成了抢手货。
晚膳潘梧已经安排好了,只留些重要客人在宴客厅。
千禧输了个精光,后悔不已,坐在角落复盘,究竟为何每次都输,想来是她凑对子的执念太深,所以才屡战屡败。
江祈安偶得闲暇,在人流中左右张望,寻找千禧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