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呢,在武一鸿的死讯没能公之于众的境况下,她竟然去勾引他。
低头一瞧,这满身的金银珠串绫罗华衣也是他送的。
她真成了那打秋风的穷亲戚。
江祈安单膝跪在她面前,不停唤她,好半晌,她才神思回笼,眼眶已经湿了,她极力忍着,才没让眼泪落下。
江祈安轻晃着她的裙摆,“千禧,你听到我说的了么?”
没听见。
但不重要。
她并非不信江祈安,只是她自己生出了坏心思,还逾矩了,她在谴责自己的良心。
她从来都想做个堂堂正正的人,并不想欠他什么。
江祈安见她没有反应,忙慌慌唤江年进来。
江年在外驾车,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听得咚咚两声,里面就吵起来了。
他忐忑地掀帘而入,就见江祈安半跪在千禧面前,神色慌乱,他心里更怕了,以前江祈安在梁京遇上叛乱时也未有过这样的表情,他颤巍巍开口,“公公子……”
“江年,你知不知道下人如何编排千禧的?”江祈安冷声质问他。
江年一惊,久久说不出话,身子完全瘫软,缓缓跪在了促狭的马车里。
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说得最多的人就是他。
江年慌乱了一阵,看看千禧,又看看江祈安,又觉得好笑,他忽的松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