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据理力争一番,“那你说说,我明明与她谈好了要嫁的人是刺史大人,刺史大人正当意气风发的年纪,那日你见了,可是相貌堂堂?论地位,论财富,哪一样不比我好?她怎么就想不通呢?”
千禧见他气急败坏可有意思,不禁挑高了眉毛,甚至想哈哈大笑,她憋着笑,“这个嘛,你低估了这个年纪女子对好相貌的渴求。”
江祈安才不想信,相貌好有什么用,又不能让她多瞧两眼,不禁“嘁”一声。
“还有一点,或许青楼鸨娘一直将她当成花魁培养,天天夸赞她貌美,要她苦练技艺,却没给她实际的好处,她心里就盼着有朝一日真能变凤凰。”
“而你恰好是将她赎出青楼的人,也就是她能接触到的第一个富贵老爷,所以她急不可耐地想从你身上验证。”
江祈安道:“地位,权力,富贵都不足以让她等?”
“那可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吹捧啊,谁能受得住那样的等待煎熬呢!”
“至于你说的刺史大人,看不见摸不着,只等得人烦心!就像我迫不及待想说一门亲事一样的心境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祈安咂摸着,“所以我成了她证明自己美貌的工具?”
“嗯,除去相貌吸引,大抵就是这样了。这样一想,她并不是想嫁你,而是要所有男人为之倾倒!”
“所以嘛,这门亲事还有得谈,你如何考虑?”
千禧定定望着他,江祈安想了一阵,摇头,“不好,她又急又燥,嫁过去指不定又出幺蛾子,到时候我还得落了埋怨。”
千禧一想她那么得罪人,嫁过去也怕落得惨淡收场,应道,“嗯,有理,送回去吧。”
赴宴那日,千禧果然又得了一身衣裙,珠光宝气,璀璨得晃眼,她上了马车,江祈安早就等着了,见她上来,眸子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