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回头看见她撑着腰歇息的模样,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看她,眼白却是漫上红血丝。
作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,须臾,又来了一批车队,交接时隐隐约约听人喊,“火果子到了,可以开工了!”
作坊里面传来一阵骚动,听起来就像是等着火果子来似的。
火果子?
千禧蓦地一惊,张贤春说,自从她用火果子医死了人,黎可乌就禁用了这味药,她自己也不敢用了,怎的这工坊还在用?
她抬头看江祈安一看,恰巧江祈安也有所疑问,视线相撞,江祈安本能逃避,千禧却扯着他袖
子,问道,“他们在用火果子!”
江祈安看她眸光认真,还有点委屈,轻嗯一声,心中郁结消了一半,剩下那一半仍旧闷得他难受。
“为什么呢?不是说有毒吗?看起来量还不少,若这五车都是……”
江祈安抢过话,声音冷冷,“火果子是野果,产量并不大,若这五车都是火果子,很可能他们已经在种植火果子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呢?火果子的药效是张贤春大夫发现的,她还医死了人,种植也就说明这味药有用……”
千禧念念有词,脑子里一团乱,问题太多了,好多事情都讲不通。
她平日里想法特多,总是乱糟糟的,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做复杂,不似江祈安,最擅长复杂的事情讲简单。
她眼巴巴望着江祈安,眼神渴望恳切。
江祈安被这眼神一望,喉间发紧,燥意又起,他根本不想搭理她,气死她,急死她得了!
却是咽下唾沫,道,“为名为利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