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个没有欲望的人,相反,每次缠着武一鸿的人是她,黏黏腻腻亲密怎么都不够,武一鸿说她,“要人命的。”
这些年,家中惨事一桩接着一桩,压得人喘不过气,再没力气去想那样的事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今日是在这里,满是苦药灰尘的阴暗角落,他唇齿轻咬过的每一寸肌肤,酥麻战栗,直流窜进心里。
那些不敢对外人言说的旖旎心事,就这般被强势挑起,挑得高高的,空落落的,却无法回应,久久不能落地。
她忍不住想抬腰,轻轻擦过他的滚烫,却是惶恐至极。
脑子里全是江祈安的模样,幼时卑微躲闪,少时少年老成,后来的心事重重,别扭忧伤,但大多……仍是孩童模样。
他们可以这样么?
不过两年,就将丈夫抛却脑后,武一鸿会怨她么?
她生出罪恶之感。
却是在此刻,飘零桃花落进一片泥泞,被车轮重重碾过。
她无声地长吟,眼角泪花泛泛,腹见酸胀难以言喻。
思绪被一来一回地拉扯,绝望的恐惧间,江祈安的力道没有丝毫衰减,她却忽的松懈下一口气,也放下了抵抗。
她倏地抚上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背,在他宽大的手背上,一下一下的轻抚,与他五指交叉,想要用一股柔软的力道让他松手。
手背上柔软的触感,真起了作用。
她的抚摸像一条澄澈蜿蜒的溪流,缠住了江祈安紧箍的臂膀,也缠住他肆虐的狂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