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……
烦躁啊……
也不知是被人侵犯的恶心,还是被人下药的羞愤,他浑身像是火烧一般躁动,冲回院子提了一桶水,骤然从头顶淋下。
全然压不下那个燥意,连同欲望也变得张牙舞爪。
只是没有情欲加持,那感受并不舒适,甚至是焦躁的痛痒,迅猛地在四肢百骸之间乱蹿。
万分难受,他只能一桶又一桶浇着冷水。
夜幕降临之时,他才感受到那么一丝清凉,让他暂且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他湿哒哒地在井边靠了一会儿,好在缓过来了。
莫名一声嗤笑。
可不该小瞧小姑娘,也不该太过心慈手软。
他从不想做个恶人,但若受人欺辱,他也不吝变得心狠手辣。
他是这样想的,但仅仅只隔了片刻,待燥意勉强平息,他又觉得算了,千禧定会骂他蠢笨,一个小姑娘他都摆不平……
想着,那一股燥意好似仍然存在,他靠深呼吸及凝神静气勉强能压制下去。
他换了一身干爽衣裳,湿漉漉的头发没束起,松松散散一拢,便去了济世堂。